LOGIN唐寶寶說:「我想到他們,當然是因為你啊,你在鬼袍人身邊又危險又不快樂,我不想你一直跟著他。」 宋懷柔聲, 「我跟著他,的確是因為他拿夜行人威脅我,但是,我也有自己的打算。」 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不近距離接觸他,怎麼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呢?那個人太狡猾了,只有近距離接觸他,纔有可能找出他的真實身份。」 唐寶寶:「……他本人見過你嗎?」 宋懷說:「我不確定,但是我覺得大概是見過我的。」 唐寶寶又問,「你能感覺到?」 宋懷說:「我只能感覺到有不一樣的『他』找過我,但我不確定到底哪個是他本人,他太狡詐了。」 唐寶寶嘆了口氣, 「做賊不打還三年自招呢,他早晚有冒頭的時候
京淵來到安寧和安梅的住處,母女二人正在一起閒聊。 安梅在窗邊坐著,正在給安寧按腿。 動作很輕柔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有多母慈子孝。 看見京淵突然造訪,母女二人一起皺起眉看向他。 安梅的眼神中有敵意, 「你來幹什麼?」 京淵問,「安寧生病了?」 安梅說:「跟你沒關係。」 京淵看著安寧問, 「需要幫助嗎?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,也可以帶你去醫院。」 安寧反問,「你能帶我去醫院?」 京淵說:「我能。」 安寧狐疑,「你不擔心我跑了?」 京淵反問, 「你都受傷了還怎麼跑?你要是還能跑,我不可能帶你去醫院。而且我要帶你去醫院,去的的肯
安寧不悅的皺皺眉,「知道!」 安梅說:「知道就好,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。」 安寧又緊緊眉心,詢問, 「夜凌什麼時候來找我?」 安梅眯著眸子反問,「如果他來找你,你想好要怎麼說了嗎?」 安寧點點頭,「嗯。」 安梅說:「你先跟我說一遍,我看看可不可以。」 安寧拒絕,「我不想跟你說。」 安梅不高興,擰著眉看著她。 安寧不示弱,跟她對視。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,安梅做了退步, 「不想說也可以,你有把握說服他嗎?」 安寧說:「決定權在他手裏,他會不會聽我的,我猜不透,我覺得他會。」 安梅嘆了口氣,拍拍安寧的手背,語重心長道, 「安寧,這是我們母女最後的機
安寧紅著眼看著安梅,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。 不知道是氣哭的,還是突然想到什麼動情了。 安梅坐在一旁,緩了緩,給她擦擦眼淚, 「不管你怎麼想,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永遠改變不了,你生氣也好,氣憤也好,現在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人,我們不管誰死了,另外一個都活不成,所以我們最好都把自己的情緒都收斂起來,別覆盤以前的恩恩怨怨了,好好走接下來的路。」 安寧沒接話,安梅又說, 「雖然我們在乎的人不同,但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,我們都不想唐寶寶好過不是嗎?」 提到唐寶寶 ,安寧擰起眉,眼角閃過一抹恨意。 安梅說:「現在所有事兒都在圍著唐寶寶轉,包括我們被京淵困在這裏!如果唐
安寧皺皺眉, 「所以你真的跟其他男人有個私生子?」 安梅紅著眼說,「我不該嫁給你父親的!」 安寧問,「那你為什麼嫁?是我父親強迫你的?」 安梅搖搖頭, 「也不是,當時我處境不好,沒其他辦法,只有跟著你父親去山裏隱居,我才能保全自己,也才能保全他。」 安寧問,「所以自始至終,你嫁給我父親都不是因為愛,是爲了利用。」 安梅抽了下鼻翼, 「我沒辦法,我有苦衷。」 安寧冷呵一聲,「你有苦衷,那我父親呢?他就活該被你利用?」 安梅皺眉, 「誰讓他愛心氾濫!是他主動接近我的,不是我找上門的!如果他看見我受傷,直接忽視我不管我,我就不會跟他回古家,更不會有機會利用
安梅擰起眉,一臉不悅的看著安寧。 安寧又說, 「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兒了,我能區分愛與不愛,你雖然生了我,但是你並不愛我,既然不愛我,又何苦幫我治病?讓我死了不行嗎?」 安梅緊緊眉心,「你先把藥吃了,吃完藥我告訴你。」 安寧猶豫片刻,還是端起藥碗,一飲而盡。 這湯藥真是太苦了,又苦又難聞! 她強壓著行吐出來的感覺,趕緊喝了幾口涼白開。 安梅坐在一旁,給她遞了一塊糖,讓她緩解嘴裏的不適。 她還貼心的抽了張紙巾,幫安寧擦擦嘴角。 安寧別開頭,自己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,扭頭看向安梅, 「現在能說了嗎?」 安梅輕輕嘆了口氣, 「安寧,你是我生的,你要說我對你
陸巖深想得頭疼,徹底失眠了。 半夜,唐寶寶突然醒來。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看見陸巖深還沒睡,打著哈欠問, 「你怎麼還沒睡呢?」 陸巖深回過神,輕聲哄,「馬上就睡,你趕緊睡吧。」 唐寶寶窩在他懷裡,仰著小臉看著他,「你是心情不好嗎?」 陸巖深搖搖頭,「沒。」 「……那為什麼不高興了?」她說著抬起小手摸了摸他的眉心,「眉頭一直皺著。」 陸巖深笑笑,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, 「剛才想點事,小事。」 唐寶寶看著他,接觸這麼久了,她能看懂他的表情, 「有心事嗎?」 陸巖深又搖搖頭,有些事還不想讓她知道,「沒有,可能是失眠症又犯了。」 唐寶寶一下子精神了,「
他說完開啟探險燈,往左邊照照,又往右邊照照,又說, 「他們也喜歡多打幾條道迷惑盜墓者。」 陸巖深問,「咱們要往哪邊走?」 「左邊,右邊是條死路,走著走著就沒路了。」 宋懷往裡面走,陸巖深跟著他。 越往裡面越窄,也越低,走著走著就只能彎腰貓著身子前進了。 宋懷說:「忍忍,再往裡面走走就寬敞了。」 「嗯。」 兩人走了一段,前面出現一塊大石壁,宋懷不慌不忙地在石壁旁邊摸索了一下,石壁就像是捲簾門一樣,自動開啟。 從門裡走進去,又是一番天地,不用再彎腰走,裡面很寬敞,一股腐爛味。 宋懷說:「這才算是正式進入墓穴了。」 墓室內一片黑,陸巖深用燈照了照,跟著宋懷
「解釋不通,如果他不跟蹤我,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動向的?利用高科技?可能性更小!我對電腦無比熟悉,他想透過高科技監視我,比直接跟蹤我都難! 可是不跟蹤我,又不能利用高科技,那他還有什麼辦法?你說,他該不會是個鬼吧?別人看不到他,他又能在我身邊飄來飄去!」 陸巖深:「……」 他把人摟進懷裡,「不管他是鬼是人,早晚都有出現的時候,先別煩。」 唐寶寶靠在他肩頭,又長出一口氣, 「也是,不管怎麼說,至少他現在沒想著害我。對了……」 唐寶寶想到了什麼,坐直了說,「那座山有問題!」 陸巖深認同,「如果他沒搞錯,那裡是有問題。」 因為這個神秘人提醒唐寶寶不要再去了,對她有危險。
唐寶寶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, 她今天來找他,多半是出於擔心。 不管他隱瞞了什麼,沒幹傷天害理的事就好。 「我信你! 」 宋懷聞言如釋重負,暗暗吐出一口氣。 「但是我想知道,你爸看病花了不少錢,那些錢你是哪兒來的?」唐寶寶問。 宋懷臉色難堪,頓了頓才說, 「……對不起寶兒姐,關於那些錢的來源……我暫時不能告訴你。」 唐寶寶:「……」 昨晚去哪兒了不能說。 那一百多萬的看病錢也不能說…… 「以,以後我再說行不行?」宋懷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祈求。 就像是欠債的人在跟找上門的債主寬限時間。 看他這樣,唐寶寶有點於心不忍。 雖然也沒比宋懷大幾歲,甚至